宣威之窗

滂沱大雨中的热情

今天是2020年9月3日,天刚破晓,外面的大雨声惊醒了我,起来一看,外面正下着大暴雨,黑云白雨如倾盆。路面积满了水,屋檐上的水哗哗流成了线,外面一条条线路上的水珠向左向右急速翻滚着,雨滴落在积水里散开着一朵朵美丽的水花。想到今天要去龙场立卷归档,我有点担心村上的文书来不齐。

打了个电话给周广多,他说雨小一点龙场的人会来接我们。那么大的雨,我看着外面几乎没有车辆,更见不到人。电话响了,来接我们的小张把车开到了我门口,一看他那周到的样子,我觉得他是退伍军人,这样的人气质特别。

上了车,才听小张说雨太大,开轿车不行,出来后又回家换他媳妇的越野车出来,因为积水严重,从人社局附近绕环东路开车到市政府接了周广多。

一路上,烟雨蒙蒙,开着空调还看不清路,雨刮飞速转动着,过往的车辆都开着应急灯,一闪一闪的红点疾驰而过,天边似乎拉起了一道水帘。

雨越下越大,小张说起他在江西宜春当了16年兵,去年12月被安置到龙场党政办工作。我们觉得我们的车跑到哪里,哪里迎接我们的都是暴风雨。

到了镇党委政府办公楼五楼会议室,来了五六个文书,真的很惊喜,这场大雨检验了很多人的工作态度,二十几分钟内,已经来了九个村的文书,“文书”普遍都带了“秘书”。

看到得所村的会议记录,去年我就在“宣威档案”微信群里表扬过,他们打印出了正规会议记录格式,每次会议都记得很认真。

我找了盖档案盒的小孔今年20岁,在昆明读大学,最后一年在这里实习,他只是埋头干活,羞涩得不讲一句话。

档案人员吴超今天是大总管,任何事都问他,找不到东西也找他,他马不停蹄在五楼和二楼间奔走。

龙场的村文书多数是老面孔,罗营村的大姐看着年纪不小了,还戴上了老花镜。我一问她,才知道她叫徐繁青,已经61岁了。她从1987年开始在罗营村当文书,1991年起在阿直村当文书,2001年转回户口所在地罗营村当文书至今。她的大儿子在部队当营长了,女儿和小儿子在曲靖工作,虽已是儿孙满堂却热爱工作,现在带了个女徒弟来了,看着我们她也觉得很亲切,连声叫我“妹子”,还说我们每年都来。

在众多老面孔里,我看到了黄村这位大哥,他今年60岁了,也带来了接班人。

我开讲了,不管跟谁下乡,好像都是我在讲,我的同伴在干活,他们比我实干。

龙场镇的文书给我的总体感觉是业务熟悉,工作认真,知道该带什么材料。很多村永久档案的盒号编到四十几,而多数乡镇永久档案的盒号才到二十。每个文书都驾轻就熟地翻着自己的目录。编页码也很有特色,有一位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一下,翻一页,舔一下,翻一页,为了编码准确,不吝惜自己的唾液。

老档案人员王桂珍也被抽来了,她管了五年档案,2010年调到劳保所工作至今。因为她对档案业务比较熟悉,每年几乎都被抽来干归档整理。记得前些年我们来理档案见到她女儿时,她正在读小学,现在一问,今年参加高考了,考得不错。我不禁问时间都去哪儿了?我觉察它去的匆匆了,伸出手去遮挽时,它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……也许在翻着一页页纸的镜头中我们的青丝逐渐变成了白发,我们留住了历史,却留不住自己的青春,但是青春真的会在奋斗中闪光,青春像一只戴在我们身上的铃铛,只有不停奔跑,铃铛才会发出悦耳的铃声。

小张熟练地订着文件,仔细一看是电动的,文件一放在下面就自动订了,第一次见到这种订书机,文件多的时候用着太方便了。今天看了一天小张的工作态度,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说,当兵后悔三年,不当兵后悔一辈子了。

雨下到12点左右渐渐变小,停了下来,太阳露了个头。下午四点左右,雷声大作,狂风裹挟着大雨扑面而来,周围天变黑了,雨中的景致别有一番风味,雨瀑争先恐后砸向玻璃,玻璃被洗得干干净净。远处的群山也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纱,有一种山色空蒙雨亦奇的感觉。

在风中,在雨中,在我们的热情中,龙场镇的文件材料、各村的文件材料找到了自己的家。轰轰烈烈的雷声暴雨中,我们整齐摆放了21盒档案,似乎印证了我们们干活雷声大,雨点也不小。

我们回来的路上,天空放晴,镇政府对面的山上建起了一座乡贤书院,路边的安置小区已达到全部入住,到城北收费站只用了8分钟。一切美好如我们所愿,也许这就是心有所向,未来可期吧。哪怕像今天这样的滂沱大雨,风雨过后必见彩虹。文图:李雪梅

本站编辑:Mr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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